“老……老公……”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说……”
“什么?”我看着她那副,明明身体已经淫水泛滥,却还要在嘴上,捍卫自己那点可怜贞洁的可爱模样,“是说你被别的男人干的事?还是说你那个,被他的精液内射过的小骚屄的事?”
我故意,将“内射”这两个字咬得格外的重。
尽管我知道,她说的是他们戴了套。
但在我的幻想里,在我们的游戏里,真实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呜……”我的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刺穿了她最后那层,薄如蝉翼的羞耻心的外衣。
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充满了屈辱和委屈的呻吟。
“怎么?不喜欢我这么说吗?”我一边,加快了手中撸动的速度,一边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对她说,“可是蔓蔓,你难道没有发现吗?”
“当我,越是想这些……越是把你想象成一个被别的男人,玩弄过的……下贱的,骚货时……”
“他……”我晃了晃我手中那根,因为我的幻想,而变得更加狰狞的鸡巴,“就会变得越硬越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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