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虽然懊恼——周家这样的根红门第,哪怕是养女,去做戏子丢的也是周家颜面,但他答应的事还没反悔的道理,因此想着扯上好兄弟权家的这门大旗他家里虽然会有不满,但也不会太反对。
眼下电话里陈宁问他能不能行,事关男人尊严,那必须得能行,周恒打包票。
不过周恒想到先前给权赫打电话说这事,权赫让他去找JZ公司,找那个人——
笑话,别人不知道他们这些人还不知道?只怕陈宁今天去人还是齐的,明天人就成了挂墙上的标本了。
那人也是个丧心病狂无所顾忌的,要不是国家体制不同——D国虽然想拉拢权家但也不会让财阀这么残虐狂横,把人当白鼠,惨无人道的实验一批一批,还都是风华正茂的年轻女性。
哎,缺爱的人真可怕。
反世界反人类的究极极端分子啊。
周恒耸肩叹息,表情痛心疾首地摇头,一旁的佣人多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头。
下午四点。
同样是装潢华丽的会客厅,佣人们端上新鲜的瓜果,打开红酒瓶,小心倒入两个男人面前亮到反光的杯中。
“说吧,怎么个事。”穿着修身白衬衫的男人坐在对面沙发上,宽肩窄腰,面容俊美,优雅散漫地抬手拿起酒杯,又垂眸看了眼手上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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