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那如同破风箱般、粗重而沙哑的喘息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一下,一下地回响着。
我的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刚才那场充满了极致羞辱和变态快感的、罪恶的喷发,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也抽干了我最后一丝灵魂。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那涣散的视线,才终于重新聚焦。我低下头,看到了眼前这片狼藉的、由我亲手制造出来的罪恶现场。
便池那白色的、沾染着点点污渍的内壁上,我刚刚射出的那些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已经开始半干涸了。
它们像一幅幅充满了抽象意味的、丑陋的涂鸦,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可耻的、黏腻的光泽。
一股混杂着尿骚、消毒水和精液腥臊味的、令人作呕的复杂气味,钻进我的鼻腔,刺激着我的神经,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我刚才,都干了些什么。
我……我竟然在公司的厕所里,靠着幻想着我的妻子,被我的领导,被我的兄弟轮奸,而打飞机……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巨大的铁钳,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夹住了我的心脏,然后用尽全力,疯狂地、残忍地拧动着。
一股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排山倒海般的自我厌恶和无边无际的罪恶感,像黑色的潮水一样,瞬间就将我整个人都淹没了。
我对不起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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