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情,好了很多。
而王总,则像个没事人一样,背着手,站在凉亭的边缘,用一种充满了成功人士优越感的、闲庭信步般的姿态,欣赏着凉亭外的风景。
他甚至,还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看起来就很昂贵的香烟,点燃了一根,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再缓缓地,吐出一个圆润的、白色的烟圈,那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和我此刻这副狼狈不堪的、像条死狗一样的怂样,形成了无比鲜明、也无比刺眼的对比。
他没有再看我,但我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道无形的、充满了审视和玩味的目光,一直,都像一束聚光灯一样,打在我和雪儿的身上。
他在看,他在欣赏,他在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如同在观看一出有趣的戏剧般的姿态,欣赏着我妻子的温柔体贴,和我这个做丈夫的、无能的窘迫。
一股强烈的、幼稚的、属于雄性动物最原始的占有欲和好胜心,像一团无法被扑灭的邪火,瞬间就从我的心底,猛地窜了上来。
我看着正蹲在我面前,无比专注地,用纸巾帮我擦拭着嘴角水渍的、我那纯洁、美好、对我全心全意的妻子。
我突然,就产生了一个无比强烈的、充满了挑衅意味的念头。
我要向他宣示主权!
我要用最直接、最不容置疑的方式,向这个正在觊觎着我妻子的、道貌岸然的“上位者”,宣告,这个女人,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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