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筱月的声音断断续续,“…他开始动起来以后…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太强烈了…所有的感觉都被撑开了,摩擦得又痛又麻…然后…然后就变得越来越奇怪,身体里面自己会涌出好多水……又热又滑止都止不住…”
我的阴茎在听到筱月这些露骨的话语时,硬得发痛。赵贵豪车后座上父亲与筱月的交缠的身影在我的脑海闪回,令我痛恨不已。
我痛恨自己的生理反应,更痛恨让筱月被迫说出这些话的处境。
“他好像知道…知道我哪里最…最受不了…”筱月的声音带着一种迷醉的颤抖,仿佛完全沉浸在了回忆里,“他会顶到…一个地方…每次碰到那里…我就……我就浑身发抖……像触电一样……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忘了…只会叫…求他…”
她的声音到最后,已经变成了混合着痛苦和欢愉的呻吟,她记忆里那个真实的春梦配合着虞盈的爱抚,已经足以让她抵达那个失控的边缘。
虞盈难以置信,眼里闪烁着被深深吸引和挑动的渴望。
筱月的描述,将一个强大、粗野、极具侵略性和征服力的男性形象,无比生动地植入了她的脑海。
虞盈被筱月带入了那个性爱的情境,喃喃问,“他…一次…能有多久?”
筱月被这个问题从迷醉中惊醒,随即是她的沉默。
“…说啊。”虞盈催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