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虞盈的语气不再是疑问,而是某种被颠覆认知后的喃喃自语。

        “我…我也不知道…”筱月的声音带着哭腔,仿佛回忆这一切让她不堪重负,“可能就是……天赋异禀吧……有时候…我觉得自己…会死在他身上…”

        “死在他身上…”虞盈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语调怪异,仿佛在品味着其中蕴含的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

        虞盈因为激动而不自觉地挪动了身体,靠得离筱月更近。

        “所以……”虞盈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刚才说的,那种空虚感…就是因为,经历过那样的之后…再对比才觉得女人的手指…不够看?是吗?”

        她终于自己得出了这个结论。这个结论,正是筱月费尽心机引导她得出的!

        筱月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我…我明白了…”虞盈的声音变得异常柔和,甚至带上了一种诡异的同情和理解?“难怪……难怪你会……小莺,你受苦了…”

        她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从一开始的充满掌控欲的“老师”,到被挑起竞争心的“女性”,再到此刻,她似乎将自己代入了筱月的位置,开始“理解”并“同情”她那种“曾经沧海难为水”的“痛苦”和“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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