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越是紧张,越是力不从心。尽管筱月极力配合,轻声鼓励,我还是在中途溃不成军,床事上一直没能和谐是我的心病。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呼吸声,以及一种无声的尴尬。

        我颓然躺倒,用手臂遮住眼睛,不敢看她。“对不起…”我声音干涩的说。

        筱月静静地躺了一会儿,然后侧过身,轻轻拿开我的手臂,看着我。她的眼神很温柔,没有一丝一毫的埋怨或失望。她伸手抚摸我的脸颊,说

        “别这么说,“你已经很好了。真的。”她靠过来,在我唇上印下一个安抚的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她依偎在我怀里,像往常一样。

        但我能感觉到,我们谁都没有睡着。

        黑暗中,我睁着眼,听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心里充满了对自己的鄙夷和对她安危的怅然。

        一个星期后,局里的人事档案里,夏筱月这个名字悄然“消失”。

        她换上了一身在这个年代前卫的打扮:紧身的黑色吊带衫,外套一件短款皮质夹克,低腰牛仔裤上挂着闪闪发亮的金属链子,脚上一双厚底松糕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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