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没事。”
我战战兢兢地回答,结果被骂了。
不只妈妈,步小姐、实弥小姐和柚咲乃也是。
“要是我多注意你一点就好了!可恶!。”
妈妈咒骂着拍打水面,温暖的水花溅到我头上。
“这是你被霸凌时,来我们家时留下的吧?为什么不说?”
步小姐也很生气。
泰介先生是这种时候会表现在脸上,但不会说出口的类型。
“小爱,有这种伤疤,光是动一下或粘在一起都会痛吧?我完全没发现……”
我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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