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果然,谁也抵抗不住我屠雅母狗的诱惑,更何况这小毛头呢?”当屠雅看到凌少端着一杯牛奶和热水,再次走进卧室时,屠雅非常自信的想着:“他会怎么对待我呢?猴急的扑倒我身上?还是假装摔在我身上?还是……”
“我走了,晚安……”凌少将玻璃杯放在屠雅床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走,走,走了?就,就,这么~~走了!?”屠雅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凌少的背影,心里大声尖叫着。
当屠雅听到屋外汽车引擎声远去时,才无力的倒在床上,看着桌上那两杯还在冒着热气的热饮,楞楞的出神。
“也许,从来就没有屠雅检察官,只有母狗检察官……”屠雅看着那杯热腾腾的牛奶,喃喃自语着。
同时,她想起凌少看向自己时,那清澈明亮的眼神,怜悯,同情,无奈,哀伤,唯独没见到欲望。
“也许,那天,屠雅就已经死了……”屠雅转头看向天花板,眼神变得越来越空洞。
“她死了,屠雅已经死了…那天就死了…”屠雅用枕头捂着脸,蜷缩成胎儿状,侧身躺着,痛哭流涕。
胜利短暂而甜蜜,但战争漫长而残酷,灵魂的斗争在她心中一直激烈的抗争着。羞耻可以暂时压抑,欲望永远无法彻底战胜。
她的项圈和链子,是她在地下室世界里地位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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