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屠雅嚎叫着,哀嚎着,挣扎着,扭动着。
她拼命反抗,直到精疲力竭,然后才违心的道歉。
屠雅抓住主人的腿,用泪水洗净他的小腿:“对不起,主人。母狗真的不敢了。对不起,母狗让您失望了。求求您!求求您!再给母狗一次机会吧。”
“你要什么,母狗。大声的告诉你的主人们,你要主人们怎么做?”主人一手握着牵狗链,一手用皮鞭戳着屠雅的脸蛋,大声且严厉的训斥着。
“操母狗都腚眼子,主人。母狗求你们操母狗的腚眼子。主人,母狗想让所有主人,都来操贱母狗的屁眼。母狗喜欢被主人糟蹋,母狗喜欢被主人践踏。只要主人能操母狗的腚眼儿,母狗什么都愿意做……”屠雅跪在地上,一边向那些坐在沙发里,高高竖起的鸡巴磕头,一边大声地说出,令自己都感觉羞耻不堪的话语。
屠雅从痛哭中得到了暂时的释放。
她踉踉跄跄的走进浴室,将自己泡进了,凌少去拿热饮时为她准备热水里。
当热水在屠雅那饱经创伤的肉体上流过时,所产生的火辣辣的酸胀感,令屠雅又回到了地下调教室。
她跪在地上,让陌生男人的鸡巴撑开她的下颚,撑起她的脸颊,深深插入她的咽喉,那根毫无经验的鸡巴,在她嘴里横冲直撞一番,弄得屠雅干呕不止。
被惹毛了的陌生男人,举起手中的皮带,狠狠地抽打在屠雅的后背和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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