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操场边的大树后,听着电话里的咒骂,看着一楼教室里的大人们,想起刚才我妈和那年轻男人在宿舍里的对话。

        只觉得,自己今天真不该一个人“不请自来”。

        不知过了多久,教室里的一行人呼啦啦地从教学楼里出来。

        车灯亮起,在黑黢黢的操场上显得格外刺眼。

        银色轿车调过车头,刚开缓缓出几米,又忽然停下,后座车窗里探出一个人,朝着站在教学楼口的两人喊道:“诶呀!小吴!快,我包落在教室里了!”

        那是孙怡的声音。

        男人和女人们的笑声回荡在操场上。那年轻男人从教室里取了挎包,大步跑到车旁递给孙怡。又是一阵笑声过后,轿车驶出了操场。

        我妈和那年轻男人转身回了教学楼,教室窗户里人影一晃,灯便灭了。不一会儿,二楼宿舍的灯又亮了起来。

        电话里,王星宇已经从歇斯底里的咒骂,变成了边骂边哭。

        我看着我妈宿舍窗户上拉起的窗帘,有些发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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