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操带、胸罩、乳胶衣、镣铐——它们曾像第二层皮肤般紧贴着我,如今却无影无踪。
皮肤上还残留着乳胶的黏腻触感,我伸出手,触碰自己的手臂,皮肤光滑而温暖,带着一丝凉意,如释重负的感觉涌上心头。
然而,我的心底却泛起一丝莫名的空虚。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传来一个熟悉而心安的声音。
是季。
我站起身,想听清他在说什么,却突然发现自己一丝不挂。
脸颊瞬间滚烫,我慌乱地环顾四周,抓起床边的一条薄毯,裹住身体,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悄悄靠近门边。
“谁……谁知道你那小女友不知道【柴犬】游戏的关键所在……”一个女声传来,带着一丝戏谑,断断续续,像是在喘息。
我的脸一红,她在说我。
“小女友”这个词,也不是不行——不对!
我拍了拍自己发红的脸。
“这就是你随便乱调难度的原因?很显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这头母猪一样,用尿液来标记自己的路线。跪下。”季的声音冷酷而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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