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那道黑色的缝隙前,迟疑了。
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带着一股陈旧的、发霉的气味。那是灰尘、潮湿的木头和被遗忘的时光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他就在里面。
这个认知,像一团火,在我冰冷的小腹里燃烧起来。
我侧过身,将身体挤进了那道狭窄的门缝。皮衣在粗糙的门框上摩擦,发出“吱呀”的声响。
门后是彻底的黑暗。
伸手不见五指。
我像一个盲人,只能依靠听觉和触觉来感知这个未知的空间。
空气是停滞的,冰冷的,带着更浓重的霉味。
脚下是黏腻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悄无声息。
我能听到的,只有自己被口塞阻碍的、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狂乱的心跳。
我不敢动。我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像,努力地用耳朵去捕捉黑暗里任何一丝不属于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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