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库门缓缓关闭的闷响像一记丧钟。
裴钰站在奔驰车旁,看着莫捷将高跟鞋一只只脱下拎在手里,裸足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轻得可怕。
她哼着《致爱丽丝》的调子,酒红色指甲油在昏暗灯光下像凝固的血。
“上楼,宝贝。”她头也不回地说,声音甜得像蜜,“妈妈给你准备了成人礼。”
裴钰的膝盖发软。
上次莫捷用这个语调说话时,他被绑在四柱床上用羽毛折磨了六小时,直到笑到失声。
他下意识摸向左手腕的表带——莫捷送的百达翡丽,内侧刻着所有权声明——仿佛这个冰冷的金属能给他一丝安全感。
主卧门大开着,里面只开了一盏暗红色的壁灯。
空气里弥漫着依兰精油的气息,浓得几乎让人头晕。
裴钰注意到床上已经铺好了防水布,床头柜上整齐排列着各种工具:皮革束缚带、不同尺寸的按摩棒、一小瓶透明液体,还有那个让他毛骨悚然的黑色遥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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