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钰在高烧中醒来时,首先感受到的是喉咙里火烧般的疼痛。

        他试图吞咽,却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震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视野模糊地聚焦后,他发现自己躺在主卧的大床上,身上盖着那条厚重的羽绒被——莫捷只在冬天才拿出来的珍品。

        “醒了?”莫捷的声音从右侧传来,比平时低沉许多。

        她穿着简单的棉质睡裙,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妆容全无,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

        床头柜上散落着退烧药、体温计和半杯浑浊的中药,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眼。

        裴钰想回答,却只发出嘶哑的气音。

        他的身体像被卡车碾过,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

        最难受的是后穴——即使经过三天休养,那种被过度扩张的饱胀感依然挥之不去,仿佛莫捷的按摩棒还留在里面。

        “嘘…别说话。”莫捷的手贴上他的额头,掌心冰凉,“三十八度七,比昨晚好点了。”她扶起裴钰,将水杯凑到他唇边,“小口喝。”

        温水滑过喉咙的瞬间,裴钰疼得皱眉,但还是顺从地咽下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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