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着她耳窝低语,“我插得你爽不爽?”
“你的小逼噗叽噗叽的,咬得我爽死了。”
“享受啊!对,就是这样,宝贝儿,喘给我听。”
他不再贴吻她的脸,直起上身,手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臀肉掐住,把她的逼钉死在他的鸡巴上,大开大合地抽出、再重重凿进去,比钻石还硬的肉根反过来报复嫩穴的放荡,干得它淫液四溅,白沫翻飞。
他用力插,往里捅、再往里捅,她的穴似乎不深,很快让他撞进子宫口,她痛苦地发出哀叫,剧烈地喘,指尖蜷了蜷,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
他将她的一切痛苦都贪婪地收于眼底,心头似乎滴出血,但这血是毒血,流出只觉得快意,和疯狂操干的鸡巴带给他的快感一样,直直通向他的大脑。
他想,他完全可以拥有毫无顾忌的快乐,只要、只要不要给予她任何怜惜。
他怎么会在她面前一直做个愚蠢、下贱的人?他不会。在她试图践踏他的前一刻,他就会毫无犹豫拧碎她的脚腕。
接着,她在受虐般的性交中,似乎可耻地慢慢适应了,甬道恢复了丰沛,鸡巴又能裹足汁水大力驰骋。
她伸出藕臂,去求他的拥抱,这距离足以让她觉得遥远。他一次次打落她的臂弯,她又把他的手揉向自己的胸脯,延续着哀求。
“要…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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