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来这儿做爱生气吗?能不能告诉我生气的原因?我是大笨狗真的不懂,咱们以后都要在这儿做爱的啊,天天做夜夜做每晚都要做好多回,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小家,当然了只是暂时,等结婚了给宝贝年年买最漂亮的大房子好不好?我们就在只属于我们自己的房子里,我一回家来就看到你就眨巴着大眼睛在门口等我,等我带你去床上玩儿,或者一听到我脚步声就躲起来,和我玩藏猫猫,躲在卧室门后等我把你找到,然后再丢去床上玩儿…”
“年年,你怎么这么坏?”他有点恼了,黏糊糊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委屈抱怨,“张张嘴啊,给我吃吃啊…快张啊…”高大精韧的身体牢牢拢住紧紧贴着她,明显的身高和体型差距让谢橘年像稚嫩的孩子似的陷他怀里拔都拔不出来,狗狗现在厉害了,不吃骨头改吃人了,吃嫩生生娇滴滴的主人大人,黏腻的唇舌舔着磨蹭着纠缠着要吃进肚子里。
谢橘年被他缠得没法子,脑袋都快后仰九十度被他捧住脸亲,嘴唇给他又吸又咬开始肿痛,不得已松开齿关,刚泻出个缝儿呢他就如大鱼入海,迅猛游进在口腔里兴风作浪,狂嘬她舌头,给舌根都扯直了拖到他嘴里吃,又吸又舔还抽出空用上下两颗尖尖的犬齿在她舌尖处用力那么一戳,给她带去轻微的刺痛。
他其实特想咬她,亲着亲着嘴亲不够了就突然想咬她,咬她的嘴咬她的脸蛋她的身体都想咬,因为没法真的把她吃进肚子里,渴求磨得他心焦灼牙齿发痒,就想咬咬她让她也疼疼,一点疼就够了,疼过了再招她哭哭得他鸡巴也哭怎么办?
那就大事很妙了。
谢橘年被他吃得骂都骂不出,只能含糊不清地呜呜啊啊,脖子仰得都快要断了舌头被吸得都快要烂了,他像馋狗犯了肉瘾,脸压着她脸狂吸她舌头,吸到他嘴里就不给走,还要再吸,舌根疼口水也失禁似的从嘴角往外淌,她不知道他到底要干嘛,好像要通过舌头把她的魂儿也吸走。
手锤他胸膛,没锤几下就被他修长有力的手一包握住了,带着她往下,让她触摸那根硬硬的东西,像薄薄一层海绵里裹着根粗硕滚烫的大铁棒,他没控制力气,让她的手指被带着用力戳过去,指节弯了都没戳动,他哄她:“锤胸口手会疼哦,年年锤这里,它更硬但是不怕疼,年年就算把它锤折了都会兴奋得淌水。”
“它好想你…和我一样想你…想你的紧紧的肉肉的小逼逼…”
话音未落唐澄就被扇了一巴掌,这次小猫用力了,空气中清晰的“啪”的一声,但是一点也不痛,小猫猫扇他!
那小肉垫子就算卯足了劲儿呼到脸上又能有多痛!
简直爽到没边儿,他迅速抓住她往下落的手,还凑到脸上,黏黏糊糊,像狗崽子在撒娇:“还要还要,还要再用力,年年好棒,呜…爱你。”
“你真的有病呀…”谢橘年气到只感觉委屈,眼圈红了,开始大颗大颗掉珍珠,鼻头也红了,这下真成了被坏狗欺负惨了的小猫,她一边哭一边和他反着力气不去压到他的脸,“呜呜…我我不是故意的…下意识手就过去了…疼不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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