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她一起蹲了下来,动手整理起这些已经彻底乱了套的作业本。
“我不会自由的。”
时黎在旁边看到了沈献仪骨节分明又修长白净的手指,还看到他将所有作业都按组叠放在了旁边,少年准确无误地记住了教室里每个名字所在的每排每列。
“我会盲掉。”
“从此不得见光。”
————
时黎在那天后就坐到了沈献仪的旁边,跟他同桌。
把自己的位置搬走之后,那个装了绿色液体的分装瓶又重新回到了曾经看她不爽的前同桌的桌膛里。
时黎上课还算规矩的,不讲小话,也不做小动作,睡不着的时候就会去翻翻书,不过翻的都是初中的课本,高中的她全看不懂。
沈献仪第一次发现时黎在看初中的教材的时候,没有笑她,而是给她讲了三角函数公式和正余弦定理。
她听不懂函数是什么,于是他又从头给她讲了一次函数,二次函数,简单三角函数。
时黎觉得沈献仪做事情很有条理思路也很清晰,他就跟她听不懂的那些概念一样,身上有种规则特有的冷漠与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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