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我以前一个病人的故事!你以为我真的会把自己搞成那副鬼样子去见那个老头子吗?!”李清月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紧绷的T恤下摇晃着,几乎要挣脱束缚。

        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上,烟熏妆已经被汗水和情绪弄得有些花掉,显得更加狂野。

        “我现在一肚子火!回家你给我好好服侍我!听见没有?让老娘好好爽一爽,把这股邪火给我泄掉!”她说着,一把抓住白宾的衣领,那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几乎要陷进白宾的皮肤里。

        她的目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同时又夹杂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欲火。

        那浓妆艳抹的脸上,此刻正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饥渴,仿佛要将白宾生吞活剥一般。

        回到家里,一股难言的兴奋与期待瞬间包裹了白宾。

        前天女儿小雪参加持续一周的夏令营。

        现在家里就他和李清月了,想想刚才李清月说的话,兴奋得下体硬起来。

        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种甜蜜的预兆,他嘴角不自觉地勾起,那份藏在心底深处的、几乎要被琐碎生活磨平的激情,在这一刻,犹如沉睡的火山,开始蠢蠢欲动。

        他先是冲进浴室,拧开水龙头,热水哗哗地倾泻而下,蒸汽迅速弥漫,模糊了镜中那张略显疲惫却又充满神采的脸。

        他细致地搓洗着身体,连指尖都带着一股莫名的轻快,仿佛要将所有的尘埃和不如意都冲刷干净,只留下最纯粹的自己,去迎接即将到来的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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