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包间内那盏昏黄且带着暧昧粉色的壁灯投射出朦胧的光晕,将周遭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种令人昏昏欲睡却又心跳加速的粘稠氛围中。

        空气里弥漫着廉价熏香与浓郁玫瑰精油混合后的甜腻气息,那味道顺着呼吸钻进肺里,像是无数只细小的绒毛手掌在轻轻挠抓着神经末梢。

        男按摩师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随着那道略显沉重的暗纹布帘被“哗啦”一声合上,窄小的包间被分割成了两个世界。

        帘子那边是沉沉睡去的周巡,而帘子这边,则是被罪恶与肉欲彻底包围的胡灵儿。

        阿宾接着走进包间里,他身上那件暗紫色的绸缎技师服在微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他那双布满老茧且宽厚的手掌早已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变得滚烫。

        他站在按摩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那具如羊脂玉般温润且毫无防备的娇躯。

        胡灵儿此时正趴在柔软的棉质床垫上,那件单薄的白色丝质浴袍因为刚才的翻动而显得有些凌乱,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地勾勒出她那惊人的腰臀曲线。

        阿宾眼中的贪婪如实质般溢出,他伸出手猛地扯下了那层最后的遮羞布,动作粗鲁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李清月站在一旁,身上穿着那套优雅却紧身的职业技师服,黑色丝袜包裹下的丰满大腿微微交叠,她那双带着成熟韵味的凤眼瞪了阿宾一眼,那眼神中既有对丈夫急色的嗔怪,更藏着一种共谋犯罪般的变态亢奋。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几乎是同时伸出手,拿起了床头那瓶泛着琥珀色光泽的催情精油。

        “噗滋——噗滋——”随着几声粘稠且清脆的按压声,大量的精油如同倾泻的岩浆般,尽数浇在了胡灵儿那光洁如镜的后腰、圆润挺翘的臀瓣以及那一对如白面馒头般软糯的胸脯侧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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