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凉……不、那里也要吗?好奇怪……呜啊……”这种突如其来的冰冷让胡灵儿的娇躯猛地打了个冷颤。

        那处原本因为充血而灼热无比的骚穴由于冷液的灌入而开始了更加剧烈的自卫性收缩,满是褶皱的穴肉在冰凉的液体中蠕动。

        那种“咕叽咕叽”的挤压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然而,那种冰冷仅仅持续了片刻,随着阿宾双指强行插入并在内部进行扩充,那股凉意迅速被摩擦产生的热量所取代,转化为一种更加焦躁、更加令人发疯的奇痒。

        “当然是需要的,每一个角落都得用我的‘药’灌满呢,胡灵儿小姐请忍耐一下这种被侵犯的感觉吧。”阿宾狞笑着,粗鲁地用食指和中指将那对饱满红肿的阴唇向两侧猛力扯开,露出了里面那一抹早已被淫水和精油浸泡得鲜红欲滴的幼嫩黏膜。

        他那长满了倒刺般的粗糙舌头,毫无怜悯地直接压在了那颗早已胀大如豆、跳动不已的肉芽上。

        随着那粗糙舌腹的每一次重压、拍打和旋转,胡灵儿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从那处敏感点被吸了出去。

        阿宾的手指更是借着液体的润滑,在骚穴深处那处满是褶皱的G点位置疯狂地抠挖。

        每一寸嫩肉都被那粗糙的指节顶弄、碾压,发出“噗嗤噗嗤”的泥泞水声。

        那些混合着体温的液体不断地从穴口溢出,流过阿宾的指缝,滴落在她那双微微颤抖的、包裹着湿透丝袜的玉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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