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阿宾腰部一个蛮横的下压动作,那枚粗壮的龟头猛地挤开了层层叠叠、娇嫩且满是黏液的阴唇,不由分说地闯入了那处从未被如此庞然大物造访过的禁地。
“啊、啊啊啊……不、不要再进来了……那是……唔啊啊!压到了……好酸……那里好酸唔啊啊啊……”
胡灵儿惊恐地尖叫起来,但由于李清月的指尖还压在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凸起上,阿宾那根直径惊人的肉棒在进入时,不可避免地将李清月的手指死死地压在了那一层薄薄的黏膜与G点之间。
这种从内而外的、前所未有的双重挤压感,让胡灵儿那原本就敏感至极的内壁几乎要被撑破。
那种既酸软又胀痛、且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强烈酥麻感,像是一股狂暴的电流,顺着她的脊椎直冲天灵盖。
阿宾根本不顾她的哀求,双手由于极度的兴奋而更加用力地掐紧了她的翘臀,将那两瓣雪白的臀肉掐得深深凹陷下去。
他猛地挺腰,肉棒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一点一点地深入那处紧致到不可思议的窄道。
肉棒表面的青筋与阴道内壁的每一褶皱、每一处黏膜都在进行着疯狂的摩擦,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叽咕——叽咕——”的粘稠水声。
原本清澈的淫水中,逐渐开始混合进一丝丝鲜红欲滴的液体——那是胡灵儿身为处女的尊严正在这粗鲁的侵犯下彻底破碎。
红白交织的液体顺着阿宾的肉棒根部,顺着胡灵儿由于极度绷紧而显得肌肉纹理清晰的大腿,一路蜿蜒而下,最后滴落在那双被揉搓得褶皱不堪的肉色丝袜上。
这种混合了处女血与淫液的温热感,让阿宾的瞳孔里布满了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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