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宾的呼吸变得更加沉重粗哑,他抓着少女的两瓣雪臀,肆无忌惮地揉捏搓扁,指尖在她蜜臀的皮肤上留下深深的印记,甚至还抬手不时地“啪”“啪”地抽打几下。
红润的掌印很快覆盖了苏子晴白皙的臀肉。
他口中说着更加羞辱的话语:“小骚货,在妈妈身上被操是不是很爽,嗯?……骚逼又咬紧了……”苏子晴呜咽着,整个身体被压在苏诗雅身上,头颅深埋,她根本不敢去看妈妈此时的神情,不敢直视那份极致的屈辱。
她的屁股被男人的大手抽打得“啪啪”作响,每一次摇晃的臀波中,都伴随着从臀缝里飞溅出来的,混杂着精液的、大量淫靡液体,那画面色情又残酷。
阿宾粗粝的肉棒在苏子晴稚嫩的穴里,犹如巨杵捣米,每一次冲击都带着撕裂般的刺痛,却又裹挟着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直冲脑门的快感。
这份矛盾的体验让苏子晴控制不住地绷紧全身,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呜……啊哈……”的尖叫。
她的腰肢猛地拱起,双腿不安地扭动,企图逃离这股强烈的刺激,然而阿宾沉重的身躯如同山岳般压在她身上,让她动弹不得。
身下的苏诗雅痛苦地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随着身体的颤抖,偶尔滚落下来。
女儿被操弄出的淫水,带着一股黏腻的腥甜味,一滴滴、一股股地溅落在她的腿间,那浓烈的味道几乎让她无法呼吸,彻底浸染了她所处的空间。
而更深重的耻辱却源自她身体的隐秘反应:明明被这样赤裸裸地羞辱着,她的小穴深处却隐隐约约地兴奋起来。
每一次阿宾向下耸动腰肢时,他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便会随着惯性,在空中甩出一阵灼热的风,偶尔擦过她腿间的肌肤,甚至是阴唇边缘,那股若有若无的瘙痒感,像细小的电流般掠过她最敏感的神经,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
阿宾的动作毫无怜惜,他几乎是带着泄愤般的力道,将这两个与他有着最亲密血缘的母女,当成一对耻辱的肉垫,打桩似地疯狂贯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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