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宾低头凝视着她。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温柔,也有一种带着酸楚的释然。

        他俯下身,宽阔的胸膛压上她柔软的双乳,感受着那两团软肉在胸肌下被挤压变形。

        他偏过头,嘴唇贴着她小巧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轻声说:

        “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新娘啊。”

        许心柔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用力眨了眨眼,把那点水光逼回眼底,然后忽然“噗嗤”一笑,带着点撒娇的味道,抬起绵软无力的手拍了拍他的胸口:“姐夫你还不射啊……我下面都肿了。”

        白宾一愣,顺势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只见那两片原本粉嫩的肥厚阴唇已经被粗糙的棒身磨得通红肿胀,穴口向外大敞着,无法完全闭合。

        里头的嫩肉翻卷而出,沾满了被捣成浓稠白沫的爱液和前列腺液。

        那些淫靡的液体顺着股沟,蜿蜒流向下方紧闭的肛门,将那处细小的褶皱也糊得泥泞不堪。

        可怜兮兮翕动着的阴道口,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残破不堪的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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