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哭的时候明明那么可怜、那么让人心疼,偏偏却又是他在床上最想见的模样。

        他想再看她因为自己哭得更厉害一点,看她因为吃着肉棒难耐的咬唇,又忍不住扭腰迎合;再听她哽咽着不停喊“哥哥”。

        就算命中注定的红线连着的是汤垣又怎样?

        舒舒现在躺在他身下,被他操得满身都是他的味道,小穴也只被他享用过、只记得他的形状,子宫口被他一次次顶开灌满浊液,她还黏黏地裹着他不肯放。

        “舒舒……”

        他低声唤她,手掌顺着她的脊椎缓慢抚摸,指腹轻轻按在她尾椎那块最敏感的地方,让她轻轻一颤,穴肉又软软地一缩,挤出一丝热液。

        “肚子都是哥哥的精液……”

        他腰部微微动了一下,还硬挺的性器在她体内缓慢研磨,穴肉立刻裹紧,又发出细微的湿响。

        像在故意折磨她似的,每一次抽出都拉出长长的黏丝,又重重顶回最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湿响。

        程昱珩低头凑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温柔得像哄小孩,却坏得让人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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