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他对她的好从未改变。仿佛那些被拒绝的情意，没有改变他们之间的什么。
这让舒舒有些愧疚难受，可同时，她又知道自己没办法给他什么。
晚上舒舒早早洗完澡，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
手机屏幕还亮着，她看了一眼信息纪录，哥哥传来的最后一句话是：“明天要开始忙了，你先睡吧，晚安。”
舒舒关掉灯，脑海里闪过这阵子发生的许多事情，不知不觉沉入梦乡。
在梦境云层上，她脚下是无边无际的白色雾气，远处隐约有星辰点点，像散落的人间灯火。
云雾散开，一道小小的身影从雾里现身。禄亶低着头，嘴唇抿成一条线，犹豫不决的走向她。
“……禄亶？”舒舒的声音打破沉默。
禄亶吓了一跳，尾巴啪地一声炸开：“信女，你、你还认得本座？”
禄亶问出口的那句话带着试探与忐忑：“可是……你不是吃了忘情丹？跟程昱珩相关太深的记忆应该都会被清除才对……”
舒舒眨了眨眼，轻声回应：“有啊，我吃了……”她顿了一下，神情有点复杂：“但吞下去没多久我就冲进厕所……强逼自己吐了出来，药效没维持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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