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舌尖描过她敏感的肌肤,带着一点刻意的缓慢撩拨,那股酥麻从胸口蔓延开来时,她的声音便不自觉软了半截,手指也从推拒变成攀附。
她明明还想说他太坏,可当他含着她胸前最柔软的地方啃咬时,那点气恼像被舔散了一样,只剩下一种被专注对待的晕眩感。
夕阳从窗帘缝隙洒进卧室,落在她锁骨上,又顺着乳沟滑落,滴在两人紧贴的腹部。
她的乳房还在微微颤抖,乳尖因为刚才被他吮吸而肿胀发红,水光闪闪,像两颗熟透的果实,在暖光下晃出一派淫靡的浪荡样。
“啊哈……那里……不、不要一直撞……唔!”
她感觉到子宫口被那根热柱撞得隐隐发酸,却又在那种被顶弄到极限的酸麻中,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
每一次重击,都像是有一股细小的电流从被撞击的深处窜向四肢百骸,逼得她只能无助地夹紧双腿,试图以此减缓那种快要将人溺毙的冲击。
他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精准地捕捉到了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处花心。
空气里的水汽越来越浓,混着两人交缠的体香与情欲的腥甜味,浓得化不开。
舒舒的视线变得模糊,只能感觉到体内那根粗硬的肉茎正不断地蹂躏着她的花心,将那股足以溺毙人的快感,一波波地灌进她的灵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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