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该知道哪有可能一下下。
舒舒软瘫在凌乱的床铺上,浑身都是刚才被狠狠欺负过后的潮红与狼藉。
胸前那抹雪白布满了湿亮的吻痕与齿印,尤其是那两处红肿的乳尖,此刻还因为方才被恶意地揉搓、吸吮而隐隐发麻,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撑着酸软的手肘,掩着薄被,水雾迷蒙的双眼恼怒地瞪着正站在床边慢条斯理更换衣服的背影。
程昱珩背对着她,动作优雅地套上干净的白衬衫,他宽阔结实的后背上,还留着几道她方才意乱情迷时抓出的好几道红痕,在冷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淫靡。
西装裤已经重新穿好,束缚住那根刚才还把她顶得失神的巨物。
衬衫重新贴合着他修长的背线,刚刚还混乱不堪的人,此刻又恢复成待会宴会上那个冷静优雅的主角。
这种反差让她更气。
“……说好一下下的。”她小声嘟囔,声音带着点沙哑和不满。
程昱珩扣好最后一颗袖扣,转过身来。
“怎么了?”他明知故问,眼底却藏不住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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