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冷冷地要女佣丢掉,把她抓去洗手,那次舒舒哭得很惨,还抽噎着喊叫:“那是舒舒抓好久的金龟子,是给哥哥的礼物!”
程昱珩只是背过身假装没听见,他才不要什么虫子当礼物,真恶心。
可是她哭唧唧的委屈脸绕在他脑海,搞得他心神不宁,之后他去垃圾桶找回那只虫子,放进一个小盒子里,照着网络上的方法养了一阵子。
那只金龟子死后他也没扔掉,而是偷偷用针和透明胶固定好,做成一个标本。
而妹妹气了他没几天后,又开始捧着泥巴丸子堆在他的桌上现宝,那堆泥巴丸子直接滚到他的水彩作业上,留下一大片黑褐色的泥印,害他得重画。
他当场就黑了脸。她却还天真地笑着,像是在邀功:“哥哥这个大丸子最圆了我只给你哦”
那一刻他第一次深刻体会到“无法沟通”这件事,他觉得程舒舒很笨、很吵、还很没礼貌,每天像小猴子一样蹦跶。
但那天他生气要她滚后,晚上她却跑来敲他房门,抱着一盒蜡笔和画图本,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哥哥,我帮你画了一张新的,这样就不脏了。”
那张画歪歪扭扭的,人物的手长得像胡萝卜,丑到惨绝人寰不堪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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