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过去了,程昱珩长得更高了,也变得更沉稳、更寡言。
可是那份“刻意的距离”却像影子一样,跟着他一起长大。
舒舒会在叫他“哥哥”之前,先吞一下口水。会在坐到他旁边前,先问一句:“我可以坐这里吗?”
舒舒还是想亲近他,但不再像小时候那样无所畏惧。
有一段时间,他以为自己只是怕重蹈覆辙、怕伤害她。
某个傍晚,他练琴练到一半,舒舒端着甜汤走过,夕阳从窗边落下,她的头发在光里发亮,脖颈纤细,那件制服衬得她腰线柔软、胸口撑起了勾人的曲线。
以前没想过会多看一眼的地方,现在却止不住偷偷扫过。
那一瞬间,他手指竟像被电到一样抖了一下。
琴键发出刺耳的错音,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妹妹变得更加柔软,带着一种诱人的吸引力,占据他青春期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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