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她只是想下楼倒杯水,结果刚转过身,就被程昱珩一把拦腰抱住。
他像头饿坏的野兽扑上猎物,浑身都是压迫感,整个人硬得像石头,呼吸灼热得贴在她颈侧。
“嗯……等等、哥……”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扛起来扔回床上,撞得床垫一震,还没反应过来,腿就被他强硬地分开。
裙子被撩到腰上,那根滚烫的硬度毫不掩饰地贴上她腿间,隔着薄薄的布料还是能感觉到那一柱灼热的炙烫与跳动,像是早就憋疯了。
她吓得想缩腿,却被他膝盖一顶,直接压进床垫,双腿反而大开无法合拢。
“哥哥……早上才做过——”
程昱珩终于低头看她一眼,眼神暗得几乎要滴出火来,薄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哑得像刚从梦里喘醒:“……抱歉,又升温了。”
他话音刚落,胯下那根硬到发烫的性器就开始来回磨蹭着她腿间那片已经湿热的软肉,力道沉重得让她忍不住颤了一下。
之后她被换了个跟早上不同的姿势,没过多久,洁白的床单上又染上湿浊的水痕,像花一样绽开,沿着她双腿根往下滴,热得发烫、浓得化不开。
她咬着枕头,肩膀止不住颤抖,眼角泛着泪时,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还好这次窗户她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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