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那两团软肉湿湿热热,压上去的那瞬间,整根就像被温柔地吞住,一股闷麻的快感从龟头炸开,沿着嵴椎往上窜,让他下意识咬紧了牙。
水珠从她锁骨滑落,滴在他裸露的龟头上,冷热交错的刺激让他喘了口气,整根肉棒不受控地一抽,跳了一下。
她甚至还低头吐出粉红色的小舌头,小心地舔了舔龟头顶端。
身躯瞬间不受控的狠狠一震,程昱珩的腰差点没收住往前一顶,喉头滚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肉棒猛地一紧,像是快炸开。
那是他刚射过才几十分钟的肉棒,却因为她这么一下、又硬得更深,龟头上沾着她的唾液,与水珠混在一起,湿濡得近乎淫靡。
每次软舌一舔,他全身就像被电了一下,绷得死紧,那种又酥又麻的快感从龟头一路往上窜,像一股热流直冲脑门,手指死死扣住浴缸边缘,指节泛白。
“……哈……”他低喘出声,眼神沉得可怕,整根肉棒因为被舔而狠狠跳了一下,已经肿到泛红,前端透着明显的脉动感。
舒舒见他没说话,以为哥哥还没舒服够,脸更红了,咬着唇再凑近些,软软地用胸部夹紧他,一边缓慢地磨蹭、一边小心地吸吮他的龟头,舌尖在敏感的那圈冠状沟打转——
程昱珩一瞬间瞳孔一缩,腰直接往前一顶,差点撞上她的脸。
“……舒舒。”他的声音哑得不行,“我可以动吗?”
“嗯……”她红着脸别开视线,哥哥那副明明快撑不住、却还在等她点头的表情,她最受不了他这样看她,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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