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咬着吸管尖,眼神飘啊飘的,过了好一会才小声补了一句:“现在我又觉得还是喜欢哥哥。”
“舒宝,你就是个没出息的舔狗!女性之耻!”
“……汪。”
不过其实,可欣早料到会这样。她从国中看程舒舒追着她哥跑的样子,就知道这孩子是没救的。
她的发誓也是历史悠久,每次说什么这次是真的不管他了,没过几天又自己贴过去,同样的套路她都看腻了。
白可欣感觉自己像个一直被强迫看重播俗烂剧的观众,偏偏主演是她的嫡长闺,她还不能转台。
“祖宗啊,你一直这样不累吗?”
舒舒撇了撇嘴,思考了一阵,最后还是低声说:“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就一直觉得很想亲近他。”
“你是不是被虐体质阿?果然还是去看个心理咨询……”
可欣还没讲完,教室门就“喀啦”一声被推开,原本闹哄哄的声音瞬间断了一半。
班导走进来,后头跟着一个身材高挑、气质干净的男生,黑发微翘五官端正,还没说话就先爽朗的微笑,笑容阳光又腼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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