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是快要发作的前兆,而原因……不用想,她也知道自己刚刚做得太过火了。
“哥哥……”她心虚地叫了他一声,尾音有点发颤,像是被他灼热的手掌烫到一样,连视线都不敢对上他。
程昱珩低着头盯她看了两秒,然后毫无预警地伸手,动作俐落地探进她裙摆口袋里。
“啊、哥哥——”
舒舒还来不及反应,侦测器已经被他掏了出来,握在手心。
他拇指一按,机器亮起橘光,不只是橘,是橘里透红——临界值的边缘,闪得不安、烫眼。
“程舒舒,你真的是、”他咬了咬牙,话到嘴边又生生压了回去,像是怕自己真的忍不住会说出什么不能说的东西。
他将侦测器举到她眼前,嗓音压得又低又哑:“你看不懂这个红光代表什么?”
“……我、我知道……”她垂着眼,小小声认错,睫毛颤得厉害。
程昱珩快要被她气疯。
“知道还这样?”他咬牙切齿,眼神压得极沉,嗓音里已经没有半点冷静可言,“你以为在别人面前这样,我就不会发作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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