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还是很爱哭。”他语气淡淡的,像是在陈述某种客观事实。
舒舒马上不服气:“哪有——”
她才张嘴反驳,却突然意识到他指的根本不是日常,而是刚刚在床上,她红着眼被操哭求饶的样子。
舒舒瞬间破防,全身红得像熟虾,干脆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瞪他。
“不要收回去啦,拜托你丢掉,我再给你新的啦。”她嘟着嘴,手还想去抢那罐糖。
“不用了,”他伸手压住她的手,语气低低的,贴在她耳边说:
“我已经有比糖果更好吃的东西了。”
语尾轻得几乎是低喃说出口,还带点湿热的气息,烫得她整个人缩了一下,耳朵彻底炸开,连指尖都跟着发烫。
他没给她退开的时间,低头吻了上来,唇瓣贴着她唇缝轻轻磨过,她的睫毛随着亲吻而颤动,指尖微微蜷着。
直到她快喘不过气了,他才放过她。
他退开一点,目光还落在她微红发颤的唇上,视线懒懒地停了片刻,然后慢慢舔了舔自己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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