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水晶灯亮得像星光。程家父子早已穿着正式的黑色西装在楼下等着，一个沉稳温雅，一个冷淡俊美，像是从杂志里走出来的明星。
唐蔓先一步挽住丈夫的手，踮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魅力十足地说了句：“走吧？”
舒舒低头时正好撞上程昱珩的视线，他站在楼梯底端，抬眼望着她。
大厅那么亮，可她一下楼，他的目光就像被什么吸住似的，再也挪不开。
放在以往，舒舒一定会立刻紧张，觉得哥哥是不是觉得她穿着这身很奇怪不适合。
但现在看来，那人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眼神却一刻不离她，舒舒忍不住弯起嘴角，抬手伸到他胸口，果然，那颗心跳得又快又重。
“好看吗？哥哥。”
程昱珩呼吸一滞，他回握住她的手，用掌心包着她的指节，低下头在她的手背上落下极轻的一个吻。
唇瓣擦过她手背，嗓音柔得让人心脏整个被点亮：“……嗯，很漂亮。”
程昱珩抬起眼睛时，眼底的柔软像被灯光点亮，晃得她一阵荡漾。
“你今天也很好看……”因为不好意思，舒舒眼神只好到处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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