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怪我咯?”她嘟着嘴,小声抗议。

        “不是怪你。”程昱珩低头,在她湿湿的肩窝吻了一下,“是说……你太有吸引力,让我很容易发情。”

        毕竟他在她身上可以看到太多诱惑他的点,妹妹每天可爱的身影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又总是顺从娇软的任由他予取予求。

        不管他怎么欺负她、怎么操她,她总是会红着眼小声撒娇,反过来哄他、贴着他,像是他才是那个需要被疼的人。

        程昱珩都怀疑自己会这么失控,是因为也被她宠坏了。

        舒舒顿时整张脸都红透了,耳朵红得像被蒸熟一样,手下意识挥起水泼了他一下,“你……你讲什么啦!”

        程昱珩被她泼了一脸水也不生气,只慢慢用手背抹去水珠,眉眼带着一点难得的温柔笑意:“讲实话而已。”

        他凑过来,把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声音低低地、像是喃喃梦话:

        “也许……看不到你的时候,更能撑过去。”

        虽然有这可能,但如果他真的又在国外失控,发烧影响比赛表现,甚至错过比赛的话怎么办?

        舒舒咬了咬唇,指尖不安地绕着他胸前的水波划着圈,眼神躲闪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小声说:“……我不能一起去吗?”

        程昱珩看了她一眼,语气没有任何迟疑,干脆俐落得像切断一条念头:“当然不行,你还要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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