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房间静悄悄的,只剩下床铺微微晃动的声音。
程昱珩压在妹妹身上,身体一下一下沉进她柔软的身体里,低沉的喘息与细微的湿响混合在空气中,让整个房间都染上一层暧昧潮湿的气味。
她的睡衣凌乱地滑落,露出一侧白嫩的肩颈与胸部,布料被挤在手肘与胸前之间,几乎遮不住什么。
下半身则被撩高到腰间,柔软的布料堆在腰际,她整个人被他压着,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他在自己体内来回抽送。
床单因剧烈的动作皱得一团,她的手紧紧抓着被单,喘息着说:“哥哥,我……我想回房间了……今天这样就好,好不好……”
她声音颤抖着试图求饶,却又虚弱得毫无底气。
回应她的,只有他不停的撞击声和低哑沉重的喘息,听到她的话,他不满地一个更重的撞击,引得她一阵颤抖。
从花园回来之后,舒舒整个人被程昱珩抱进浴室清理。本以为这一天终于可以平静地结束,结果才要走回房间,她就被搂住了腰。
哥哥显然不打算让这晚停下。他像是才刚尝到甜头的野兽,被某种压抑太久的渴望勾到失控,宛如上瘾一般。
这种事确实让人容易上瘾,更别说他们的身体还年轻而敏感、刚刚跌入爱与肉欲交界的世界,就一头栽进最炙热的部分,做起来又是那种欲仙欲死的契合。
只是累也是真的累。
程昱珩按住她的肩膀,体重压得她动弹不得,却又以更黏腻、更缓慢的节奏在她体内抽送,每一下都带着拉扯湿响的声音,像要把她的穴肉黏到他的肉棒上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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