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可以了……”舒舒整张脸都红透，羞得快哭了，双手捂着脸，小声呜咽着求饶，身体却还是不争气地贴着他颤动，每一下深顶都像在她体内点燃一团火。
程昱珩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更深了些，低笑了一声，语气坏得要命：“真的吗？你都懂了？”
他故意又慢慢往里面推了一下，像要把她话里的犹豫逼出来似的。
“那你重复一遍，”他靠近她耳边，气息灼人，“要怎么怀小宝宝？”
舒舒被他操得喘不过气，双腿发软，脑子都被撞得空白一片，听见他的问题只觉得羞耻到了极点，连声音都细得像蚊子嗡嗡。
“要、要让……哥哥的……那个……进来……”她咬着唇颤声说，小声得几乎听不见。
“哪个？”他继续追问，语气又低又黏，像是在逼她说出最下流的词。
“哥哥的……肉棒……”她闭着眼颤颤地说完，整个人像要融化了一样。
程昱珩眼神一沉，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像火一样烫人：“进去哪里？”
舒舒被他逼得颤着声音回答：“肉棒……进来……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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