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运动员的身体素质好像都是这样,那什么奥运会不是发了几万个避孕套,一周后就告急了。
向藻一个人站在原地陷入了天人交战,贺枞则是细细打量起女生的房间。
他还从来没有这么鲁莽地进入女生房间过,毕竟出于绅士礼貌,擅自进入女生闺房实在是太过越线的行为。
但是——
他想,他跟向藻,用不着守这种界限。
“你最近一直在补课吗?”
“啊,对,月考不是马上要到了吗,我得尽快提一下成绩。”向藻深吸了一口气,将房门缓缓关上。
接下来该干嘛?他们除了在车上做过几次,正式的在房间里还是头一回,这流程,该怎么走?
“坐吧。”贺枞一副主人态度,抬了抬手,示意向藻坐下。
向藻听在耳朵里,暗道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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