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梨受不了这种折磨,咬唇道,“高夺,你别欺人太甚。”

        “我能欺负得了你?”高夺眉毛挑起,“不都是你欺负我吗?”

        “我哪里有欺负过你?”钟梨不平,她也没那么忍受不了了,非要他说个清楚。

        莫须有的罪名,她才不认。

        高夺慢慢的叹了口气,饱含无限哀怨,“经常虐待我的鸡。”

        钟梨气坏了,“你怎么好意思的,你每次有多爽啊!”

        他缓悠悠的开口,“你没有打过骂过呸过我的鸡吗?”

        钟梨,“我……”

        她一时哑口无言,他说的这些她好像确实都做过,可她当时绝对没有抱着虐待他的心理啊,但经他一说,怎么论,都显得自己很理亏。

        钟梨豁了出去,“那你还回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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