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禽兽也不可能还压着她做,但他没了动作,她也还是在哭。
深深的无力感袭上心头,他爬起来找到手机,想着高寒有经验,拨了个电话过去。
“她哭了,我该怎么做?”
“啊?哥,是你本人……”
啪一声,那边话没说完,钟梨哭着把他手机拂掉,然后接着哭,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高夺不是很能理解,可再迟钝,也察觉到她不愿意他问别人怎么哄她。
他只能试着自己哄,“别哭了,你知道我不太会哄人的,你哭成这样,我很难受。”
结果,越说她哭得越凶,眼泪跟泄了洪一样。
到了最后,他不知道说了多少没说过的笨拙又不自知的情话,还是没能哄好,倒是钟梨哭着哭着睡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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