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极细微颤抖,也幸好现在夭容在动,才没发觉。
夭容的动作慢条斯理、谨小慎微,过于仔细的行为,对她来说不会太刺激,缓缓的很舒适,要动哪自己选择,不会被用力地对待。
次次抽插之下,感觉堆叠而上,濒临极点,在某次深入后,迎来高潮。
高潮后的穴内,吸吐沈岸的欲望,手捉住她的腰身,转被动为主动。
沈岸无法忍耐,她的一切小心,只是蜗行牛步,让他徒步行走在火堆上,全身炽热难耐,每当有那么些微渴望,她就走了。
方今之时,里面的吞吐卖力,沈岸无可再忍,无须再忍,将她扣向自己,两者本只小小联系,他一用力,深入在一起。
“等…等一下”夭容瞪大双眼,看向沈岸。他无法忍耐,听不进去任何言语,在夭容想起身抽离,又再度拉下,贴合紧密无缝。
忍耐许久的力气用在此事上,没有放一点水,给夭容带来不小的刺激,嘴里只能吐出呻吟声,想反抗力气也不够。
沈岸直起身子,靠近她耳旁:“过几日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妻了,我…忍不住了,夭容”他的脑海此时都是刚才夭容的样貌,在他身上摆动,胸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摇晃,用嘴呼吸时不小心泄漏出的娇喘声,无法控制的在耳边缭绕,每个动作都是诱惑。
即便夭容没有刻意,可她做的一切就是诱惑沈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