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啊……爸,我感觉我要融化了……”后座的林悦更是毫无形象地瘫软着。
她那件露脐吊带本来就布料少,现在更是被汗水打湿,紧紧吸附在尚未完全发育成熟但已颇具规模的胸脯上。
她那引以为傲的大长腿上泛着一层glistening的汗光,两条腿无力地张开着,时不时难耐地相互摩擦一下。
“滋——滋滋——”
就在这时,车身猛地一震,引擎发出一声类似野兽濒死的哀鸣,随即彻底熄火。车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我们三人粗重的呼吸声。
“车抛锚了。”我用力拍了一下方向盘,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别怕,我们下去看看。这里既然有路,肯定离人家不远。”
推开车门,那股热浪扑面而来,比车里还要闷热数倍。
脚下的触感很奇怪,不像泥土,倒像是踩在某种柔软的肉块上,还伴随着轻微的“咕叽”声。
我们互相搀扶着在迷雾中摸索前行。
不知走了多久,就在苏婉几乎要走不动路、整个人像只无骨的章鱼挂在我身上时,眼前的雾气突然散开了一块空地。
一座精致得有些不真实的木屋出现在我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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