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酒意、羞耻、愤怒,还有某种被彻底点燃的、战栗的期待,在血液里奔腾冲撞,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你们看到了。”她陈述,不是疑问。
空气凝固,林晞有些腿酸,缝合处新生的嫩肉传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抽痛,让她身体几不可查地一颤。
这细微的颤抖,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无所遁形。
艾戈视线下移,停留在那道由他亲手缝合的的疤痕,他们不仅看到了,还听到了,听得一清二楚。
“在掌握人员真实身份前,我们不可能让你和别人单独相处”,他顿了顿,气息近在咫尺,“判断你的安全是否受到威胁,这是必要程序。”
他的陈述冰冷、专业,毫无感情。
但紧接着,他俯身向前,距离不断压缩,补上了后半句,“至于现在,特使女士,你希望我的‘必要程序’是什么?”
腿上的疤痕隐隐发烫,仿佛在呼应他言语的触碰,她被看穿的扭曲的躁动,于此刻轰然爆燃。
林晞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最直白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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