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绸,按压、滑动,温度和力度渗透进皮肤,那绝对比直接的抚摸还要让人疯狂——那是带着“清洁”名义的猥亵,每一次摩擦都像在点燃一根导火索。
“然后呢?擦完之后呢?”我追问,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如鼓。
“然后……然后他就把手帕塞给我了。”苏媚闭上眼睛,仿佛在回味那一刻的触感,嘴唇微微张开,“他说……留个纪念。还说,上面有他的名字。”
我看着手里的手帕,凑近鼻尖闻了闻。
果然,上面残留着陈诚那种特有的雪松木质香调,混合着苏媚身上的奶香味,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令人发狂的催情剂,让我的下身不由自主地胀痛起来。
这不仅仅是一条手帕。这是陈诚留下的暗号,也是他对这具身体宣示主权的标记,像一个隐形的烙印。
“昨晚……你们做了吗?”我捏着手帕,突然问道。虽然我猜到了大概,但我需要听她亲口说出来,那种听她讲述的刺激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
苏媚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深的遗憾和惋惜,像一朵未绽放的花。
“没有。”
“为什么?这么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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