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低骂了一句,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股狠劲儿,“真他妈胀。”温软捂住嘴,大气都不敢出。
器材室里很安静,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和手掌摩擦皮肉的“滋滋”声。
那是温软第一次直面男性的欲望。
赤裸,狂野,带着浓重的动情气息,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疯狂发酵。
江驰撸得很快,没一会儿就到了。
他仰着脖子,喉结剧烈滚动,低吼了一声,白浊的液体喷洒在地上,甚至溅到了旁边的排球筐上。
事后,他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手,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好像刚才那个发狠自渎的人根本不是他。
温软等到他走了很久,才敢腿软地扶着墙出来。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正眼看江驰。
可越是躲,视线就越是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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