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虽然嘴巴坏,脾气臭,但心里是有她的。
这就够了。
她伸出双臂,主动环住他的脖子,将自己送了上去。
“那就操吧……”她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声音颤抖却坚定,“老公……”
【猫猫不负责任小剧场:关于“护犊子”这件小事】
猫猫(恨铁不成钢,戳温软脑门):“软软,你这点出息呢?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典型的“斯德哥尔摩”晚期患者。之前谁哭着喊着说怕他的?现在他勾勾手指头,你就腿软了?能不能支棱起来?”
温软(扯着猫猫袖口,眼泪汪汪,小声比比):“猫猫……我也想反抗啊,可是他……他太凶了嘛。而且……”
她脸红得像番茄,声音细如蚊呐:“你是我亲妈,这剧情是你写的,你得罩着我呀……”
猫猫(冷漠脸):“罩个屁。你身心都让他给干服了,心肝脾肺肾都挂他裤腰带上了,我拿头去给你兜底?”
(此时,身后突然笼下一片高大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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