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母亲……我需要单独面对她。

        有些话,有些决定,必须由我亲自去说,去面对。

        “臣,遵命!”

        我再次踏入那片熟悉的营区,但气氛已与之前截然不同。

        林坚毅持我王命旗牌,肃立在我身侧半步之后。

        随着他一个简洁的手势,早已待命多时的宪兵队开始行动。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维持秩序时的客气。

        数十名全身披挂玄色重札甲、头戴护面铁盔的宪兵精锐,如同从阴影中浮现的钢铁壁垒,迈着沉重而整齐的步伐,从两侧鱼贯而入。

        他们手中的武器也换了——不再是制式腰刀,而是需要双手持握、专破重甲的重型劲弩,弩箭粗如手指,箭头在阴沉天光下泛着幽蓝的淬毒寒光;前排的宪兵则擎着近乎等人高的包铁巨盾,盾牌边缘锋利,底部有尖刺可插入地面,瞬间在帅帐前空地上构成了一道移动的钢铁城墙。

        沉重的脚步声、甲叶摩擦声、弩机上弦的咔嗒声,汇成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洪流,将帅帐前并不宽敞的空地塞得满满当当,压迫感十足。

        营帐内显然听到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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