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看到老爷子发话,众人开始跟着附和。
“不愧是哥哥,那我也敬哥哥一杯。”顾盼端起酒杯,笑里藏刀,“不过我听说城南那块地,之前有位钉子户,签完搬迁协议后就突发疾病住院了。”
顾盼用一种很纯净很天真的眼神看向顾谦予,像是真的在寻求答案:“听说你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让那人签了字,哥哥,你是不是对他……”
顾盼停顿,不等顾谦予回答,便装作说错话般轻拍了下自己的嘴:“哎呀,你看我,乱想什么呢!哥哥才不会动用那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对吧?”
顾谦予看着她,表情平淡无奇,只有顾盼知道那双看似毫无波澜地黑眸里是在隐忍着什么,而这时身边已经传来了一些人的疑问声。
顾谦予拿起一旁的纸巾不紧不慢地擦着嘴角,头顶的灯光打在男人脸上,皮肤呈现一种极具光泽的美感:
“妹妹知道的,昌途做事从来都是光明正大,我们给出的补偿方案也是市场价的150%,而他住院,是因为多年旧疾突发,我们已经为他安排了最好的医疗团队。”
顾盼的攻击一拳打倒了棉花上,还让本身的“恶意指控”变成了男人展现自己仁厚的舞台。
顾盼有些咬牙切齿,没说话。
这桌上,只有顾越瓴懂他们的小心思。
他像是看不完好戏似的,张口:“谦予刚拿下这么大的项目,只有盼盼大老远赶回来给哥哥举办庆功宴,还真是兄妹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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